第一卷 • 第二章:魔宫里的第一顿“养老餐”与致命试探
最后更新: 2026年2月7日 上午1:31
总字数: 3179
01. 这种俘虏待遇,谢凌他给不起
白梨是被一阵极其悦耳的银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冰冷坚硬的办公桌,而是铺着流光绸缎、细腻丝滑软得像云朵一样的玄冰榻。
他猛地坐起身,看着四周被月光石照得如梦似幻的寝宫,大脑里断掉的弦终于接上了。
“哦对,我穿越了。”白梨揉了揉脸,“我现在是一个刺杀失败、正处于被俘状态的仙门卧底。”
换做旁人,此刻恐怕已经开始构思如何越狱了。
但白梨是谁?他是被现代社会毒打过、深谙“只要公司不倒闭,我就能混到老”哲学的资深社畜。
他坐在软塌上发了会儿呆,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修长、白皙,皮肤底子好得惊人。
“长得还行,就是这工作太危险了。”白梨自言自语,顺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真疼。不是梦,也不是VR,看来真的要在这里讨生活了。”
他赤着脚走下榻,推开了寝宫的侧门。
原本以为会看到带刀的看守,结果门外是一个临崖的露台,两名身着黑裙、长相清丽的魔侍正垂首立在门边。
“公子醒了,尊上有令,公子醒后可先行沐浴进膳。”
白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崖下的美景:“我不是刺客吗?你们魔宫对刺客的流程……这么人性化?”
魔侍恭敬回答:“尊上说,在‘血枷’未解之前,需保公子性命。若公子有损,尊上亦会不适。”
白梨恍然大悟:“懂了,这不就是高端私人健康管理师,包吃包住,还没生命危险的那种嘛。这活儿,我接了!”
02. 魔宫食堂的“降维打击”
作为一个即便忙着工作加班,也会为了吃顿好火锅而排队两小时的吃货,白梨对“进膳”二字有着极高的敬畏。
当魔侍们鱼贯而入,呈上一盘盘他从未见过的奇珍异果时,白梨的眼睛都直了。
有泛着微光的紫晶葡萄、口感像布丁却带着冷香的雪藕,还有一碗灵气逼人的翡翠鱼汤。白梨舀了一勺汤放进嘴里,那一瞬间,他差点感动得掉眼泪。
他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在心里盘算。作为二十多年铁骨铮铮的直男,他以前唯一的梦想就是赚够钱去海岛娶妻养老,现在海岛变魔宫,老板变魔尊,虽然有点跳跃,但本质没变——只要管饭管住不用干活,这不就是终极梦想吗?
至于那个苍砚…… 白梨想起那张冷得像冰块却帅到掉渣的脸,心里默默点评:
【那建模确实是人间罕见,要是放到现代,出道即顶流。
不过哥们儿我是钢铁直男,帅哥对我来说只有审美价值,没有生理动力。只要他不克扣工资(粮食),他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金主甲方’。】
03. 苍砚的血色测验
就在白梨美滋滋喝汤的时候,月沉殿主殿内,苍砚正盯着自己的左手掌心,眼神阴鸷。
他活了三千年,从未被任何人要挟过,更遑论这种将性命强行捆绑的卑劣咒术。
谢凌那个伪君子,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凡骨来当“人质”。
“本尊倒要看看,这血枷到底能承载多少痛楚。”
苍砚冷哼一声,右手指尖猛地凝聚出一道漆黑的魔刃,毫不犹豫地在他自己的左手掌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魔尊的血液极冷,滴落在地板上瞬间结成冰晶。
“哐当!”
偏殿露台上,正在喝汤的白梨手里的瓷勺猛然跌落。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飞了崖边的魔鸟。
白梨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掀翻在地。
他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左手,只见掌心竟然凭空裂开,鲜血如注。
那种生生被利刃割开皮肉、磨过骨头的剧痛,让这个从未受过重伤的社畜差点当场晕厥。
“尊上!” “白公子!”
魔侍们乱成一团,而苍砚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露台之上。
他冷眼看着在地上疼得直打滚、脸色惨白如纸的白梨,冰蓝色的右眼闪过一丝残酷的理智。
他看到,随着白梨的伤口出现,他自己掌心的血痕竟然在迅速愈合。
“能量守恒?不,是痛苦转移。” 苍砚在心中冷酷地判断。
只要他受伤,白梨会承受双倍的痛苦,且伤口会实打实地出现在白梨身上。而白梨承受的伤害,竟然会加速他自身伤口的愈合。
“谢凌,你真是好算计。”苍砚低语。
这‘血枷’哪里是性命与感官强行捆绑的枷锁,这分明是种诅咒,让白梨成了他的“替死鬼”和“血包”。
只要白梨不死,苍砚几乎就是不灭之身;可一旦他动了杀心想除掉白梨,这种诅咒的反噬力可能会瞬间震碎他自己的神魂。
04. 社畜的愤怒:职场安全事故!
剧痛稍微缓解后,白梨满头大汗地爬起来,原本的“养老心态”瞬间炸裂。
他顾不得对方是不是魔尊,也顾不得自己是俘虏的身份,他现在只想投诉这个不遵守安全规范的老板!
“苍砚!”
白梨抓起带血的桌布胡乱缠住手掌,气冲冲地撞向苍砚。因为疼痛,他的嗓音都在发抖:“你有病吧!你有自残倾向你去看心理医生啊!你划你自己手干嘛?你划就算了,为什么我这儿会开天窗?!”
苍砚看着这个敢冲撞自己的少年,周身魔气翻涌,声音冷得掉渣:“这便是谢凌给你的使命。你活着,便是本尊的软肋。”
“软肋个屁!我是受害者!”白梨疼得眼泪汪汪,颜控滤镜碎了一地,“我告诉你,你这是职场霸凌!是极其严重的安全事故!你想测试这劳什子咒术是吧?想看我能疼死几次是吧?”
白梨往前走了一步,那张清秀的脸凑得很近,几乎贴上了苍砚的胸膛:“我就是个倒霉透顶的社畜,我只想混口饭吃。你要是想除掉我,现在就给我个痛快,别在这儿一点一点割肉,老子怕疼!”
苍砚僵住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情绪鲜明的模样。
按照他的原计划,他会尝试更极端的伤害,直到找出这个咒术的阈值,哪怕最后把白梨折磨成废人,只要能解除束缚也在所不惜。
可看着白梨那双被泪水洗得清亮、却燃着熊熊怒火的眼睛,苍砚心底那个黑洞里,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感。
“……退下。”苍砚生硬地转过身,“没本尊的允许,你不准死。”
“不准死你还割手?!你以后剪指甲都给我小心点!”白梨对着那尊尊贵的背影大吼,“再有下次,我直接从这悬崖跳下去,咱们一拍两散,同归于尽!”
苍砚的身影微微一颤,消失在黑雾中。
白梨脱力地瘫回椅子上,看着包扎得像猪蹄的手掌,心里一阵凄凉。
【妈的,这哪是养老,这是在刀尖上跳芭蕾啊。】
05. 绝命“大饼”的后遗症
白梨在无忧阁的玄冰榻上整整躺了一天一夜。
手掌的伤口已经敷了魔宫最好的药草,伤口也快愈合了,但那种精神上的被掏空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
他只要稍微一动,耳鸣声就如同海浪般涌来。
“谢凌啊谢凌,你可真是个‘大善人’。”白梨虚弱地捧着一碗魔侍送来的补灵汤,自言自语。
在白梨继承的记忆里,谢凌送他走时,那一身白衣胜雪,满脸悲悯众生的神情,仿佛送他去魔宫是一场伟大的献祭。
可现在白梨回过味来了——什么血枷是‘保命符’,这分明就是个‘坑’!
只要苍砚在那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所有的负荷都会顺着血枷,一股脑地砸在白梨这个载体身上,然后再从这具身体里‘抽电’,去给那个叫苍砚的家伙‘充电’。
最糟的是,他还不清楚除了这些,‘血枷’暗处是否还埋着什么没被挖出来的‘坑’。”
“这哪是带薪退休?这是拿命换工资,连个意外险都没有。”白梨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
镜中的少年脸色惨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紫,看起来像极了连续通宵改了十版方案的悲催策划。
他现在看清了。谢凌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反复消耗的“诅咒电池”,而苍砚把他当成一个随时想拆掉的“炸弹”。
“两个疯子。”
白梨揉了揉红肿的眼眶。作为二十多年铁直的钢铁直男,他第一次觉得美色不仅不能餐,还能杀人。
苍砚那张脸再帅又怎样?命都没了,看个鬼的建模。
“不行,我得自救。”白梨盯着天花板,眼神逐渐从涣散变得坚定,“必须想办法让苍砚不舍得让我受伤。只要我成了他的‘兄弟’就是他的人了,这样他也会尽量保我不死。”
这一晚,白梨在脑海中构思了无数种方案。
他要从一个“被动俘虏”,变成一个“不可替代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