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一次比赛

几个月后，学校公布了一项活动。

学生原创音乐比赛。

通知贴在公告栏上的那天，子杰第一个冲进音乐室。

“比赛！”

宇辰正在写作业。

“什么比赛？”

“原创音乐比赛！”

安琪马上抬头。

“校内的？”

“对！”

凯文拿过通知。

仔细看了一遍。

比赛允许个人或者团队参加。

歌曲必须原创。

表演时间不能超过规定时间。

最后还有一个条件：

必须现场演出。

子杰看着三个人。

“报名？”

宇辰没有马上回答。

他想起上一次失败。

凯文看了他一眼。

“试试？”

安琪也点头。

“我觉得可以。”

子杰举手。

“我已经报名了。”

三个人同时看他。

“你什么时候报名的？”

“刚才。”

“……”

最后，四个人决定参加。

他们选择演唱《还在路上的我们》。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他们开始认真排练。

这一次，他们不只是练歌。

还练舞台。

练走位。

练什么时候看观众。

练什么时候一起进入副歌。

第一次排练的时候，他们完全不像一个团队。

子杰站错位置。

安琪忘记进入。

宇辰唱快。

凯文在旁边喊：

“停！”

音乐停止。

四个人互相看着。

然后一起笑。

第二次。

还是有问题。

第三次。

稍微好一点。

第四次。

开始顺了。

他们慢慢发现。

原来舞台表演和在音乐室唱歌完全不同。

在音乐室里唱错，可以重新来。

可是舞台上不行。

在舞台上忘词，也不能停下来。

他们开始学习怎么处理意外。

凯文告诉宇辰：

“如果你忘词，就看安琪。”

安琪说：

“如果我忘词，我看宇辰。”

子杰说：

“那如果我忘呢？”

凯文回答：

“你就继续打。”

“可是我不知道下一段。”

“那就跟着节拍。”

他们笑了。

比赛当天。

后台非常热闹。

有学生拿着吉他。

有人抱着键盘。

有人戴着耳机。

还有人不停地练习歌词。

子杰站在角落里。

平时最吵的他，这一次却很安静。

宇辰发现以后问：

“紧张？”

“有一点。”

“你也会紧张？”

“我也是人。”

安琪走过来。

“我们四个都紧张。”

凯文拍了拍大家。

“按照排练。”

轮到他们。

四个人走上舞台。

灯光打开。

宇辰握住麦克风。

那一瞬间，他突然忘记了所有准备好的话。

台下有很多人。

老师。

同学。

还有其他参赛者。

可是他突然看到了台下一个熟悉的人。

林老师。

她没有说话。

只是对他点了点头。

宇辰深吸一口气。

音乐开始。

第一句唱出去。

声音有一点紧。

但第二句以后慢慢稳定。

安琪加入。

她的声音让歌曲变得完整。

凯文的伴奏稳定地跟着。

子杰的节奏也没有出错。

到了副歌。

四个人真正进入状态。

台下开始有人轻轻拍手。

歌曲结束。

最后一个音落下。

掌声响起来。

不是全场最热烈的掌声。

但足够让他们笑。

比赛结果公布的时候，他们没有获得第一名。

但拿到了一个特别奖：

最佳原创团队。

子杰拿到奖状以后激动得差点把它折弯。

凯文马上抢回来。

“你小心一点！”

“我太开心了！”

安琪看着奖状。

“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拿到奖。”

宇辰点头。

他看着四个人的名字。

突然觉得很奇妙。

他们真的做到了。

虽然没有第一名。

但他们至少证明了一件事情：

他们可以站在舞台上。

他们可以唱自己的歌。

他们可以把自己写下的东西交给别人听。

那一天晚上，他们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坐在学校礼堂外面的台阶上。

子杰把奖状放在中间。

“以后我们会不会有更多？”

凯文说：

“可能有。”

安琪笑了。

“也可能没有。”

宇辰看着他们。

“没关系。”

“这个已经够我们记很久了。”

四个人看着奖状。

没有人知道。

这只是他们青春里很多个舞台中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