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闹钟响起,并非嘈杂的铃声而是一首轻柔的歌。
柯文西轻柔地发出清喉声,身体自然地起身。
她没有赖床的习惯,对于她而言这是一种浪费时间的做法。
关闭闹钟后的她前往浴室洗澡时,在她打算打开冷水清洗时。
她这才想起今天公司没开门,自己并不需要那么着急。
于是从冷水转换去热水,就这么地慢慢感受热水的温暖,并且还有闲心地哼起歌使用肥皂仔细清洗全身。
洗完澡后,她通过吹风机吹散自己羽毛上的水珠。
就这么地包着毛巾走到厨房喝咖啡和吃燕麦粥。
同时划手机看今天的新闻,轻松悠闲地享受难得的休息时光。
看着看着,直到她在点入一个新闻标题时,里边的内容勾起她的注意。
“昨晚华山市正街出现恐怖杀人事件,当地10名执法人员重伤送入医院抢救,其中2名因失血过多,已经证实身亡。
依官方通告,目前确认凶手依然逃亡中,请附近居民尽可能减少外出,并且锁好门”
眼看发生的地方居然就在华山市,而且位置似乎正好就是立迪的家附近。
柯文西感到担心打算待会儿打电话询问对方。
可当他继续往下阅读内容时,原本担忧的心情转换为震惊。
“已知通缉犯名为陈立迪,狐族男性,27岁,确认带有危险武器,判断精神异常,
如有发现,请知情人士通报相关机构,严禁和通缉犯接触,等待执法人员到场”
内容下方还放了立迪的正脸照。
原本柯文西以为这是同名同姓的可能顿时瓦解,那张照片确确实实正是立迪。
“立迪?为什么会这样?”
之后她没有继续吃早餐的心思,开始拨打立迪的手机确认情况。
结果只传来对方手机不在服务区内的消息。
心感焦急的她决定过去立迪的家确认情况。
正当她站起准备去更换衣服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黑卫队办案,请开门协助调查”
柯文西透过猫眼看了门外,确认外边有两名黑卫队才说声道。
“稍等一会,我正在更换衣服”
也就不到一分钟,柯文西换上了一身清闲的衣服后才打开门道。
“请问有什么事?”
两名黑卫队站在门外,装甲整齐,面罩反射刚升起的阳光,让人不自觉对他们敬畏。
只不过不知为何这两名黑卫队在柯文西的眼里看起来有些“阴暗”。
为首的一人抬起手中的平板,语气平淡道。
“例行调查,请配合。”
柯文西没多问,只是让开身子表示对方进入。
两人没有犹豫,直接走入屋内。
脚步沉稳而有节奏,视线快速扫过客厅,厨房,饭桌。
其中一人便是自顾自地走入房间开始一一检查。
而另一名黑卫队操作手中的平板,边询问柯文西。
“你是否认识此人?”
一张图片在那名黑卫队的平板里显示,正是立迪。
柯文西看一眼便认出,没有回避道。
“认识,他是我闺蜜的儿子”
紧接着她有些担忧问道。
“我刚刚也看到了关于他的新闻,我想知道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
黑卫队只是继续操作手中的平板,语气冰冷地回答道。
“案件细节我不可以透露,而且这也算是对妳的一种保护”
柯文西不满道。
“但我是他的监护人,怎么可以不知道?”
“正是因为妳和嫌疑犯有过这层关系,所以我们才会过来调查”
黑卫队停下手中的操作,话音未完接着道。
“而且他的年龄早已过了法定成年年龄,妳已经不是他的监护人了”
柯文西还想喋喋不休,完全不在乎对方那冷漠的标准回答。
终于之前进入房间检查的那名黑卫队终于走出来打断他们。
“确认无人,对方没到过这里”
听完同事的话后,那名黑卫队转头对着柯文西说。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上一次你见到通缉犯时是什么时候?”
柯文西的怒气未了,只能语气不屑地回答。
“昨天早上公司,之后我们的公司因为那个什么苏达迪的流感不得不停一星期,
中午下班就没看到人了”
黑卫队不理会柯文西的口气,只是在平板上写了几句。
之后示意自己的同伴准备离开,在离开前还和柯文西说道。
“如果对方有联系你或接触,请直接通报我们”
而当对方走到门口处后,停下脚步回头直视柯文西道。
“还有件事,我们知道妳有飞行执照,最好别尝试帮助嫌疑犯离开”
留下这句毫无温度的话后,两人离开了。
柯文西把门关上后,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她回到餐桌上看着那剩下还没喝完的咖啡,冒着微弱的热气。
“立迪,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啊?”
突然又是一声敲门声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从前方的正门传来,而是后门。
“柯姨。。。快开门。。。”
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柯文西很清楚那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迅速解开后门的门锁,打开一看。
入眼的便是坐在地上满身血泊的立迪。
“立。。!”
本想大喊出来的柯文西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引起刚离开不久的黑卫队的注意力。
她快速把地上的立迪拖进房屋内。
体重上的差异让柯文西花费些许力气。
好不容易拖入厨房,她才看到立迪现在的身体状况。
立迪的情况并没有他自认为想象的那么好。
柯文西触摸到他的身体时,感受到他的体温异常的高,宛如开水滚烫。
浑身上下的血液早已干涸,形成了一块块恶心的结块。
而身上的皮毛有多处刀口划开,且出奇的没有伤口流血。
无地方可去的他第一想到的地方便是柯文西这里。
依靠剩下的体力一路东躲西藏走来,如今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立迪,醒醒,你到底怎么了?”
然而柯文西的声音在立迪的耳里不断回绕,如回音一般渐渐消失。
仿佛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安全的。
他那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开,意识就这么地消失。
立迪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