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外卖送到了。准备好用什么姿势签收了吗?”
张九玄蹲在满地狼藉的废墟中,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脸庞,此刻在凯尔男爵的眼中,简直比地狱最深处的魔王还要恐怖一万倍!
“去死吧!东方恶魔!!!”
在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凯尔男爵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嘶吼!
他猛地举起手中那把填满了高浓度秘银子弹、甚至被梵蒂冈红衣主教亲自开过光的特制大口径左轮手枪,对准张九玄的眉心,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六发足以将一头成年大象瞬间爆头、对所有超自然生物都有着致命杀伤力的秘银穿甲弹,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倾泻而出!
然而。
这六发被凯尔男爵视为最后救命稻草的子弹,在距离张九玄眉心还有半尺的地方,却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其粘稠的无形泥沼之中。
“叮,叮,叮……”
没有爆炸,没有鲜血。
那六颗雕刻着十字架十字圣纹的秘银弹头,在张九玄护体金光的灼烧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成了一滩银色的滚烫铁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张九玄那双红色的米老鼠人字拖前,连一点火星都没能溅起来。
“怎么可能……这可是教廷的圣物!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凯尔男爵绝望地丢掉发烫的手枪,他知道物理攻击无效,猛地咬破舌尖,浑身“砰”的一声炸成了一团浓郁的血雾,企图利用西方血族最高阶的“血影遁”从门缝里逃走!
“在我面前玩土遁水遁的有不少,玩血遁的,你还是头一个。”
张九玄连看都没看那团企图逃跑的血雾,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虚空猛地一握!
“雷网,缚!”
“噼啪——!”
空气中瞬间爆发出极其刺眼的紫金色雷霆!几十道神霄真雷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雷电大网,直接将那团血雾死死地兜在了半空中!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极其凄厉的惨叫,雷网猛地收缩!那团血雾在至阳至刚的雷电灼烧下,犹如被扔进油锅的肥肉,瞬间被迫重新凝聚成了人形。
凯尔男爵犹如一条死狗般,重重地砸在了张九玄的脚下,浑身焦黑,散发着刺鼻的烤蝙蝠味。
“跑啊,怎么不跑了?”
张九玄一脚踩在凯尔男爵的胸口上,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这位高贵的血族侯爵,胸骨瞬间断裂了三根。
“咳咳……不、不要杀我!”
凯尔男爵这下彻底崩溃了,他引以为傲的血族自愈能力,在道家神雷的压制下完全失效。他死死地抱住张九玄的脚踝,卑微到了极点。
“尊敬的天师!伟大的东方神明!我是欧洲斯图亚特家族的长房长孙!我是高贵的纯血血族侯爵!”
凯尔男爵语无伦次地求饶,试图用自己最后的筹码来换取一线生机,“只要您放过我,黑十字会在亚洲这十年搜刮的所有财富、军火、情报,甚至是我们在各国的内应名单,我都可以无条件地交给您!”
他喘着粗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和威胁:“您杀了我,不仅拿不到这些财富,还会遭到整个欧洲血族始祖和教廷的疯狂报复!这对您没有好处的!”
“报复?”
张九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瑟瑟发抖的“纯血蝙蝠”,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你们黑十字会窃取大马国运,抢我龙虎山法印,甚至妄图断绝南洋千万华裔的气运根基时,怎么没想过我华夏道门会报复?”
“现在老子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了,你跟我谈高贵,谈条件?”
张九玄缓缓伸出右手,修长的五指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中,闪烁着冰冷的紫金色雷光。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谈判筹码吧。”
“我想知道的东西,不需要你这只蝙蝠来开口。本天师,自己会拿。”
“你……你想干什么?!不——!”凯尔男爵看着那只闪烁着雷光的手掌,灵魂深处涌起一股极度危险的战栗。
“太迟了。”
张九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右手化作利爪,快如闪电般直接扣在了凯尔男爵的天灵盖上!
道家搜魂禁术——【搜魂夺魄】!
“啊啊啊啊啊————————!!!!!”
凯尔男爵发出了一声比刚才那尊四面血佛还要凄厉百倍的非人惨叫!
道家最霸道、最不讲理的搜魂术,犹如一把生锈且滚烫的手术刀,强行撕裂了他那脆弱的西方精神防御!长驱直入,将他活了将近两百年脑海中所有的记忆、秘密、阴谋,连根拔起!
无数破碎的记忆画面,顺着指尖,犹如走马灯般疯狂涌入张九玄的脑海。
欧洲总部的具体坐标……
西方血族与教廷之间龌龊的利益勾结……
以及,金三角地下这座宝库的密码……
然而,当张九玄翻阅到凯尔男爵记忆中最核心、也是最近制定的一条“亚洲绝密计划”时,他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滔天杀机!
“原来如此……”
张九玄猛地收回右手。
“砰。”
失去灵魂的凯尔男爵,犹如一具空壳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开始迅速腐化,最终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灰烬,连进入轮回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张九玄从大裤衩的口袋里掏出那方紫金色的【阳平治都功印】,眼神冰冷刺骨,周围的空气甚至因为他的怒火而凝结成了冰霜。
在凯尔男爵的记忆中,西方黑十字会之所以敢在南洋布下那么大的窃运局,是因为他们早就预料到了,一旦东窗事发,必定会有华夏的玄学高人下山干预。
为了阻挡华夏高人的脚步,也为了确保他们能将窃取来的气运顺利运回欧洲。
黑十字会竟然暗中动用西方资本和“血族长生术”作为诱饵,收买了大半个中国香港的顶尖风水世家!
那些平时在港澳两地呼风唤雨、享受着无数华夏同胞和豪门财阀供奉的所谓“玄学大师”、“风水泰斗”,竟然为了西方资本许诺的残羹冷炙,甘愿充当西方蛮夷的走狗!
他们联合在一起,正准备在香港的维多利亚港,布下了一个堪称亚洲玄学界最顶级的绝杀大阵——“维港困龙局”!
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在张九玄北上前往欧洲的必经之路上,动用全香港的风水地脉之力,将这位当代紫袍天师,彻底截杀在香江之畔!
“好,很好。真是好得很啊!”
张九玄怒极反笑。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家里的后院,竟然烂到了这种散发着恶臭的地步。
“吃着华夏老祖宗赏的饭,砸着华夏的锅。给西方吸血鬼当狗,布阵来杀我龙虎山天师?”
“看来,这亚洲的风水界,是太久没有听到过正统道门的神霄雷声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大师了!”
张九玄强压下心头想要立刻杀向香港的怒火,转过身,按照凯尔男爵记忆中的路线,朝着堡垒地下最深处的一条极其隐秘的通道走去。
在凯尔男爵的记忆里,这个金三角的地下基地,除了是他们的生化实验室,更是黑十字会存放从亚洲各地搜刮来的不义之财的终极地下金库。
而其中,最让张九玄在意的,是里面存放着大量百年前被西方列强掠夺走、一直没有面世的华夏国宝!
几分钟后。
张九玄站在了一扇比刚才还要厚重、上面甚至雕刻着西方魔法阵的银行级金库大门前。
他没有去输入那长达六十四位的密码,而是直接抬起脚。
“轰!”
一脚过去,重达百吨的金库大门直接被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当金库里的景象映入眼帘时,就连一向对钱财没有概念的张九玄,呼吸也忍不住微微一滞。
足足有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大恒温地下空间里。
左边的区域,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成箱的崭新美金、不记名债券,以及垒得像小山一样的金砖。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毫不夸张地说,这里的财富,足以买下一个中等规模的欧洲国家。
但最震撼的,是金库最深处那几排被精心保护在恒温防弹玻璃柜里的文物。
商周时期的司母戊级青铜古鼎……
通体翠绿、完好无损的西汉金缕玉衣……
失传已久的《永乐大典》绝密孤本……
甚至还有两尊当年从圆明园流失出去、至今下落不明的十二生肖兽首!
每一件,都是足以让华夏考古界疯狂、让无数国人魂牵梦萦的无价之宝!
然而此刻,它们却被这群西方强盗像战利品一样锁在金三角暗无天日的地下,上面还贴着准备运往欧洲地下拍卖行的标签。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岂容尔等蛮夷染指。”
张九玄眼神一肃,收起了平日里那副慵懒的姿态。
他左手捏了一个极其古老的道家法诀,右手的大袖迎风一挥。
“道法自然,内有乾坤!”
“袖里乾坤——收!”
只听“哗啦”一声!
张九玄身上那件洗发黄的白 T 恤,仿佛在此刻化作了一个能吞噬万物的微型宇宙黑洞!
一道极其柔和却不可抗拒的紫金光芒瞬间席卷了整个庞大的金库。
光芒闪过之后。
金库里那几十个装满华夏国宝的巨大恒温玻璃柜,连同那堆积如山的金条、成吨的美金现金,瞬间凭空消失!被张九玄尽数收入了道家的须弥空间之中!
整个金库,变得空空荡荡,连一根老鼠毛都没有给黑十字会留下。
做完这一切,张九玄拍了拍空瘪的裤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踩着人字拖,沿着崩塌的通道,缓缓走出了这座已经被彻底夷为平地的金三角基地废墟。
当他踏出大门,重新站在那片被烧成白灰的广场上时。
一阵清凉的夜风吹过,将他略显凌乱的碎发吹起。
他从花裤衩里掏出了那部防窃听的加密手机,拨通了林伟耀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半声,就被瞬间接起。
“天、天师!您没事吧?!我们在几十公里外都看到您召唤的那尊几百米高的神像了!太恐怖了!我们还在雷达上看到金三角的通讯信号已经彻底消失,您那边情况怎么样?!”
林伟耀焦急且极度狂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别一惊一乍的。那破堡垒已经被我拍成平地了。”
张九玄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刚刚在夜市上砍完价。
电话那头的林伟耀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种确认,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几十分钟前还号称固若金汤、连大马正规军都不敢招惹的变异武装堡垒,就这么……平了?!
“别发呆了,听好。”
张九玄吐出一口烟圈,声音瞬间变得冷厉无比,仿佛一把即将出鞘、饮血的绝世利剑。
“立刻联系大马皇室,让他们那架专机在机场待命。”
“天师,您……您这是准备直接飞去欧洲总部了?”林伟耀颤抖着问道,心想自家天师这是要一波推平整个地球的节奏啊。
“不。”
张九玄抬起头,目光遥遥望向东方海岸线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维多利亚港那纸醉金迷的霓虹幻影。
“攘外,必先安内。”
“欧洲那帮老鼠的账,迟早要算。但在此之前,得先把家里的汉奸清理干净。”
张九玄将手里的烟头屈指一弹,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去定航线,目标——香港。”
“本天师要去太平山顶,亲自教教那帮吃里扒外的玄学败类,什么叫真正的风水,什么叫不可辱的华夏道统!”